就在刚才,我在洗脸,水声哗哗,我哭得淅沥哗啦。
我想生活固然琐碎,可是,没道理冲着我发脾气。
我从周一憋到周三。
一点,一点,一点。
我想我只能负荷三点。
我没办法适应。
我没有制定始末计划的生理功能,我是一个漫无目的的生物。
我没有逢人插科打诨的社会功能,我是一个主观感受明确的生物。
我不多话,不浮夸,不暴躁。
可是,我偏偏变成嘴巴琐碎,眉间狰狞,举止粗鲁的人。
哪怕嗓子抽筋,眼珠凹凸。
我厌恶这样的自己,
可是,我没办法。
甚至。
没有一个可以互相抱怨的人。
我只能。
一个人躲着哭。
不敢发出声音。